江朔不气反笑,挥着刀就朝他们去,“对啊!我就是个天煞孤星,烂命一条,大不了通归于尽啊!来啊!”
王丽珍尖叫一声,拉着江子昭急忙后退。
直面江朔神情癫狂的脸,江子昭惊了一下,嘴硬道:“江朔,别以为我怕你,爸死了半年,该我和我妈那份遗产一分也不能少给!”
老太太站在江朔身后,中气十足骂道:“这房子早在我那不要脸的儿子跟你王丽珍出轨的时侯,就与他一点干系也没有了!”
嫌站在江朔身后没气势,老太太身形利索往前蹿了蹿,“他净身出户跟你过日子,这些年娘也不养儿也不养,赡养费是半分没出,你们现在好意思来要钱?想要钱?可以啊,你先帮你老公补了这些年的赡养费再说!”
一听要钱,王丽珍立马急了,“江老太,你要钱下去找你儿子要去,我现在就要分一份这房子,合理合法!”
“奶奶,你别说了!让我宰了他们!”江朔举起刀,“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江朔刀风凌厉,狠狠一刀砍向王丽珍刚认识的姘头。
陈浩惊惶躲开,只听啪一声,一张木椅靠背生生被劈开!
“疯子!你们全家都是疯子!”陈浩喊着,脚下生风往门口逃。
王丽珍见状,腿脚都开始发软。
全都靠江子昭拉着才没倒下。
这时,江奶奶突然捂着胸口倒在沙发上。
“我奶奶有什么事,我要你们偿命!”江朔喊着,忙去照看老太太。
陈浩已经在门边的鞋柜上找到钥匙,打开门一溜烟跑了。
王丽珍便也拉着江子昭离开,生怕老太太真就此去了,会惹到麻烦。
室内安静了片刻。
江朔起身去把门关上。
“奶奶,别演了,人都走了。”
沙发上‘气急攻心昏迷不醒’的老太太瞬间睁开眼,对上江朔的目光,老来俏眨着眼,“小朔,奶奶是不是很机灵,你的戏也忒差,那一刀劈下去都偏到天边去了,我一眼就看出来你搁那吓唬人呢。”
老太太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要不是我配合得好,估计他们还在这闹呢。”
“奶奶。”江朔拧着眉,“以后不许拿自已身l开玩笑!”
“演戏……”
“演戏也不行!”江朔环臂,沉着脸看她。
奶奶是他仅剩的亲人了,任何风吹草动都令他忐忑难安。
江奶奶盯着孙子看了半晌,拉过他的手在手背上拍了拍。
就好像儿时,午夜梦回惊醒时那样拍着他。
奶奶总说,拍惊,拍惊,拍完就不惊了。
“小朔,他们放那连环屁,你别听,你才不是煞星,你是奶奶的宝贝星。”
江朔笑了一声,眼眶有些红,“奶奶,我饿了,想吃你让的饭。”
“哎哟!”江奶奶拍一下额头,猛地想起:“我锅里还煲着鸡肉粥。”
江奶奶疾步如飞进了厨房。
鸡肉粥上桌时还冒着“咕嘟咕嘟”的动静,香气扑鼻。
江朔莫名想起周清晏熬得那锅粥。
举起手机对着粥拍了张照片,正想给周清晏发送过去的时侯。
他顿住了。
别扭的想,分享欲什么的……也有点太没必要了。
他跟周教授,那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仅限协议关系,互利共赢,各取所需罢了。
“是要发给小刀么?小刀就馋这一口。”江奶奶笑着盛出一碗粥,“说起来,他好久没来了啊。”
“白天在汽修厂,晚上在夜宵摊,一天天都忙呢。”江朔放下手机,有些索然无味。
他今天出了周清晏的家门,便是回不去了。
好在,发情期似乎结束了……暂时没有联系的必要。
可是!社会人士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么?
三天了,整整三天,周清晏别说虚伪的问侯,哪怕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给他发过。
江朔每次干活间隙,都会拿起手机看一眼。
“朔哥,你别是躲着我偷偷谈恋爱了吧?”汪小刀一脸紧张地抓着他手臂。
“你哪只眼看见我谈恋爱了?”
“两只!”汪小刀指着自已的眼睛,“我发小谈恋爱的时侯就跟你一模一样,天天盯着手机唉声叹气,就好像手机里住着人一样。”
汪小刀越想越觉得是,“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