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们俩在一起了!
正所谓,士可忍孰不可忍。
对着这位头号情敌,
暗自咬牙了半天的洛尘,如今,则终于是忍无可忍,
终于是倏而上前,挡在了二人之间……
但,当着云澜的面,
他也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
只能假借如此名义,用以掩盖自己的心意。
……
不过,云澜倒的确没有看出洛尘与江惜芷之间的暗潮汹涌,
主要是,她也压根没有想过——
洛尘竟会因为江惜芷同她的亲近而吃醋,
甚至于,醋坛子打翻成这样……
毕竟,于云澜而言,江惜芷是等同于亲人一般重要的存在,
因一时激动而握个手什么的,
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因而如今,面对洛尘的低声叮嘱,
她倒也未曾想太多,只依言乖乖盖好被子,
十分自然地,朝着洛尘微弯了弯眼,轻声笑道:
“嗯,知道啦。”
……
而此时此刻,面对于此,
望着对面二人之间,那仿佛有些过分自然默契的相处;
以及,察觉到那二人之间,
好似自成一方结界、旁人仿佛根本无法插进分毫的莫名氛围。
原本还气得几乎快要吐血的江惜芷,
如今,视线忍不住在那二人之间,来回逡巡转悠了好几圈,
随即,一双秋水粼粼、清澈透亮的眸子,
便不由越睁越大、越睁越大……
等等!发生了什么?
这二人之间的关系,何时竟变得这般亲密熟稔的?
还有,洛尘去拉云澜手腕的动作,为何竟这般自然而熟练?
而最最关键的是——
此番,云澜对洛师弟的这般骤然动作,似乎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神色间,没有半分的抗拒或是不喜之意,
也完全没有丝毫的意外,
仿佛,乃是极为自然寻常之事……
……
而若是如此,便也罢了,
可最最最让她惊讶不已、匪夷所思,内心疯狂打鼓之事却是——
等等!
为何洛尘伸手替云澜盖被子的动作,竟也如此自然而然啊?
就仿佛已然做过了无数次一般,
一个神态自若,动作自然而流畅;
一个则是毫不意外,只一脸的坦然淡定,
全然未觉,这般举动,这般神情模样,
落在他人眼中,究竟有多么的亲昵与暧昧……
此时此刻,江惜芷的心中,简直像是有一万个小人儿在捂脸狂嚎,
脑子里回荡的全都是——
啊啊啊!!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
这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何她光是看着,都忍不住地觉得齁得慌呢?
……
于是乎,在原地震惊了好一会儿之后,
江惜芷终于是瞪圆了那一双秋水明澈的大眼睛,
就此,磕磕绊绊、结结巴巴地开口了:
“你,你们这是……
还有,洛尘,你,你给云师兄盖被子的动作,为何竟这般熟练?”
……
此言一出,云澜的耳朵只“噌”地一下便红透了,
纤长眼睫轻颤,唇瓣微抿,
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回答。
这,这让她如何开口回答?
此番,洛尘之所以这般动作自然而熟练,
而她之所以这般坦然镇定,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之处,
便是因为——
先前与洛尘一道住在那间木屋之中时,
她与洛尘之间,可谓称得上是朝夕相处、形影不离,
像这种日常性的叮嘱,
洛尘不知同她说过多少次;
而像这样给她盖好被子,又给她细致掖好被角的动作,
洛尘也不知已然做过多少次,
因此,她早已习以为常,
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可她却忘了,
像这般动作,本身便潜藏着几分亲近与缱绻意味在其中,
更别提像这般自然熟悉至极、仿佛已然做过无数次的模样了,
简直,简直就像是——
她与洛尘,乃是什么成亲多年的夫妻道侣一般……
……
而此番,忽然听到江惜芷的这般问话,
洛尘原本正在替云澜掖被角的动作,不由微微一顿,
但很快,不过眉眼微敛间,
他便已然悉数遮掩住了眸中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