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名!”陈清心不得不低喃,毕竟这个女士是这个身体主人的贴身女士,看情形感情应该是颇好,不过诺这个名确实是不怎么好;
“我的贴身女士有几人?”
“只有奴婢一人,老爷曾经说过,为了避免小姐被人发现女儿身的可能性,就只留奴婢一人伺候。”诺很奇怪陈清心的问题,这些小姐都应该知道的,为何明明已经断气的小姐突然醒来后就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在怀疑我?”陈清心早就看透了她的心思,头一侧似笑非笑的看着诺;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奴婢没有其他的意思!”诺赶紧解释,眼前的这个小姐总是有种让人不看即威的气场,那一身的凛然正气是更加的强烈;
“那,那其他的事情,本小姐最关心的事情你再给我复述一遍。”陈清心顿顿气,咳嗽一声,她不想做个傻子,但是更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来历;
所以那个胆小的侍女只得像看怪物一样的唯唯诺诺的说了起来。
“东圣太子宫:
夜间,三道人影穿梭在月色中,朝着东相的一栋别苑疾驰,到了门口的时候恭恭敬敬的跪在那里,等待主子的召唤;
屋内充斥的是几个女子的尖叫声和大笑声,打情骂俏的声音充斥着人的耳膜,而那几个人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一动不动的跪着,大气都不敢出;
不久后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申吟声;
“殿下,你好偏心!”女子娇笑的撒着娇;
“是吗?宝贝!”性感浑厚的男声充满着磁性;
“殿下好久都没来看奴家这别苑了,是不是娶了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就把我们给忘了?”
“哈哈!来,宝贝!赏你的。”男子轻佻的声音在那几个人影来说已经听出了怒意;
“啊!”
“啊!”
大叫声充斥在整个的房间里,血腥味随之也溢了出来;
“滚进来!”男人大吼一声,整个的太子宫似乎都在颤抖;
幸存的女子抬着死掉的人已经慌乱的跑了出来;几人似乎已经司空见惯,毫不理会;
“怎么样了?”说话的此人正是东圣国的太子常无极,墨色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敞着胸膛,一双眸不似虎更像是狼,眼神闪烁之间冰动了一切;
“那个陈清心已经病毙雪谷!”黑衣人有些高兴的看着品酒的主子;
“好,给我集合大军,三日后我要灭了血焰的根!”常无极摇着头,嘴角弯起一抹嗜杀的冷笑,让人不经意间似乎看到了血红的幻想;
雪谷那边的陈清心微笑的看着一脸慌乱的诺,心底直摇头:“你这么胆小,真是让我佩服!”这样的女侍让她有点失望,不过也是,这个不知是何时的历史用现代人的标准来衡量应该是有点不合时宜;
“诺,通知所有训练的将士,停止训练,收拾行装,整装向燕山山脉的平原地区出发。”陈清心冷淡的命令着,这个地方对于训练将士来说是个不错的地方,但却不是一个更好的地方,起码对于长期在此的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免费吃着慢性毒药的地方;
“啊?小姐,为何?这要征得老爷同意才可以的!”诺诧异为何在此居住多年,是个良好的隐蔽练兵场所,想当初陈老将军可是寻找了好久才找得这样一处好地方的;
“不用,我说了算。练兵为的是强身健体保家卫国,可不是让自己成为慢性毒药的试验品,此处寒气太重,短期练兵对将士并无坏处,但是对于留守此处的人来说却是对身体大大的不好,你难道没有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何异样?”陈清心知道不能太过急躁,这个年代的人哪里懂得这些常识;
“啊?小姐,你怎么知道诺身体不舒服?”她可从来没有跟小姐提过;
“你哪来那么多的废话?还不快去!”陈清心柳眉一竖,有些不悦的看着胆小如鼠的诺;
“哦,是!奴婢马上就去办!”诺跌跌撞撞的跑出去,留下一脸轻笑的陈清心;
陈清心看着背影直摇头,这样胆小的性格怎么能配得上做她的女侍,看来她得重新挑选了。
“哪那么多废话,赶快传令!”陈清心低吼一声;
“是!奴婢领命!”诺虽然还没有彻底的明白,但是却是很臣服现在的陈清心,当下高兴的下去传令;
可不一会就跑回来张口就说“小姐,齐将军他们不满意迁移,想要见小姐!”
陈清心早已料到,这个时代的男人都太过愚钝,愚忠,看来忠于她老爹的这些男人们是不会轻易就挪地方的;
陈清心觉得这个身体真的是已经很糟糕了,还穿着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