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宁一下子兴奋了,不怕退稿,就怕石沉大海。
“在哪里?快拿给我看。”
“在第二个抽屉里。”
许淮宁把抽屉打开,里面果然有一封信,鼓鼓囊囊的。
信封有一封长信。
“陆沉舟,你知道吗?我在征文里获奖了,一等奖!总共才两个一等奖,我就是其中一个。”
许淮宁算是搭了末班车,再过几天这个征文就截止了。
陆沉舟也很高兴,“恭喜你,成作家了。”
“离作家还早着呢,我这算万里长征刚走了第一步。”
获奖作品将陆续发表,这一次的稿费也多了些,以千字15计算,一共是465元。
“多少?”
陆沉舟很惊讶,这都快赶上别人一个月工资了。
“465元,你不相信啊,自己看。”
陆沉舟可不敢说不相信,他媳妇很有能力,他以前还是对她了解太少了。
“没想到挣这么多。”
“明天我去取出来,当咱日常开销,你的工资咱存起来。”
“行,都听你的,这么晚了,还不睡?”
“睡。”
许淮宁把纸和笔都收拾了,转身坐在了陆沉舟的腿上。
这还是许淮宁第一次主动做出亲昵动作。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怎么了?”
“我觉得我们两个人都挺可怜的。”
“我们哪里可怜了?”陆沉舟没想到,这两个字会用在他身上。
“你没有妈,我虽然有妈和没妈一样;我没有爸,你有爸和没爸一样,你说这还不叫可怜吗?”
这么说是真的可怜。
许淮宁紧了紧陆沉舟的衣领,“都说负负得正,你愿不愿意和我生个小幸福出来?”
陆沉舟喉头一紧,手臂猛地箍住她的腰,嗓音低哑,“许淮宁,这话说了可就不能反悔了。”
“谁反悔是小狗。”
陆沉舟把她打横抱起,转身“扔”在了床上。
“你好粗鲁。”
“没忍住。”
许淮宁突然按住他解纽扣的手:“等等,先拿卫生纸,别弄脏床单……”
陆沉舟的动作顿住,眼底翻涌的暗潮凝成无奈,“纸在哪?”
“在柜子里。”
陆沉舟探出手,抓出来一包卫生纸,衣服一件件随手扔在了地上。
许淮宁指尖划过他突起的喉结,“请怜香惜玉,我怕疼。”
陆沉舟忽然托着她后颈压向枕头,“我会轻点的,那就先预习怎么当爹娘。”
夜色浓,一室春光好,连月亮都羞的躲云朵里面去了。
黑暗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喘息声,“陆沉舟,要节制,要节制……”
这事吧,有点上头。
——
早上,许淮宁抚着一张初经人事的腰,暗骂臭男人,这玩意能上瘾还是怎么的?
三次啊,好人谁受得了。
不是夸张,绝对不是夸张,她下床的时候腿还有点发软,好恐怖。
厨房里,男人一边做着饭,一边哼着歌:“人民战士驱虎豹,
舍生忘死保和平。
为什么战旗美如画,
英雄的鲜血染红了它。
为什么大地春常在?
英雄的生命开鲜花……”
她是腰酸腿疼,人家恣的唱歌,天理何在?!
许淮宁用力地咳嗽了一声。
陆沉舟把手擦干,小跑着出来,扶她在沙发上坐下。
许淮宁又扶了扶自己的老腰。
“疼吗?”
许淮宁白楞了他一眼,“你说呢?像头牛一样,都不知道累吗?”
陆沉舟蹲下给她按摩腰,“男人有两件事不能质疑。”
“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真的,你不行?你不累?这是对男人的污辱。”
许淮宁忍不往笑了,“歪理,你要了我半条老命。”
“慢慢习惯就好了。”
还要习惯?
许淮宁不得不郑重声明,“陆沉舟,请节制。”
“好,先吃饭吧。”
陆沉舟早上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