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益,又重重地“哼”了一声,摆足了架子,转身昂着头回后院去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懒得再跟他废话。
回到那间小小的耳房,刘光福献宝似的把今天买的旧炉子提溜出来,放在门口通风处,兴奋地对刘光天说:
“二哥,你看!”
“这炉子虽然旧点儿,但里外我都检查过了,炉膛没裂,炉箅子也齐全,收拾得挺干净!”
“卖炉子那老头说保证好用!待会儿咱生起火来,肯定旺着呢!”
刘光天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炉子是常见的铸铁煤球炉,有些地方掉了漆,露出里面的铁锈,但整体结构完好。
确实如光福所说,是个实惠耐用的家伙。他点点头:
“嗯,看着不错,光福你这眼光可以!”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大妈的声音:
“光福,光天儿,你们回来了?”
只见一大妈端着一个旧藤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块黑乎乎的煤球,笑着走了进来。
“哎,一大妈!”兄弟俩连忙招呼。
一大妈把煤筐放在门口,拍了拍手上的煤灰,和气地说:
“你们哥俩要开火,光有炉子不行,这煤球是少不了的。”
“这一筐煤球,一大妈先借给你们用着。”
随即又压低声音道:“等光天厂里发了煤票,或者月底街道登记买煤的时候,记得赶紧去买。”
“这过日子,没煤可不行,寸步难行啊!”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关切和实实在在的帮助。
(ps:对不起大伙儿,那个定时发送搞错了,没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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