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钥匙人要用我的技法去画这幅画?这件事情有需要用到我的时候吗?
“皮克曼先生,请问已经结束了吗?”
一个弱弱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皮克曼看向了面前的模特,点头道:“当然,小姐,您可以直接到前台领取今天的薪水了希望明天还能看到您。”
“不客气,皮克曼大师。”女青年浅笑着,脸颊上的酒窝让她略显局促的笑容格外甜美。
她朝着门口走去,似乎是想顺便瞟一眼皮克曼今天的画作,但却看到了皮克曼手中的报纸。
【我来找你了】
【——钥匙人】
她瞳孔微微一缩,心头一颤。
不是?
钥匙人?
又关你什么事?
这不是你闯下的祸?
等等
钥匙人三个字,在她的脑海中,缓缓与那个躺在棺材中的红发少女身影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不不会吧?
杀到自己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