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的人了,有几分洞明世事的现实,但为人却不算炎凉,由于共情能力太强,又容易心软,大体还算善良的一类人。另一方面,她敬畏法律又在乎声名,享受追捧和崇拜,但也拥有面对低谷的丰富经历和自洽心得。
至于感情,她比较慕强和看脸,只准许自己同帅哥谈恋爱,有脑子、有思想是加分项。
从前她也谈过普男,说残忍点儿,也称得上丑了,但事实证明丑人不等于老实人,丑只是他的众多缺点之一,自这以后,坚定了她择偶必卡颜的基本原则。
还好,深夜听她袒露自我后,梅顺琦并不生气,因为人有底气的时候,是不会跳脚的。
总之,清醒如李兰幽,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有些物化眼前的三位男士。
某些时刻,好吧,就合影的这一刻,她觉得自己跟欧洲中世纪那些总喜欢追求上层阶级贵妇的骑士没什么两样,把自己对权力地位的渴望投射到一个上位者的身上。
她真心爱梅顺琦,也真诚将彧亮、顾繁山当朋友对待,但这些感情的合成有一丢丢复杂,背后藏着她的欲望和匮乏。
现实各种类型的社交里,何其多这样的例子,她身边就比比皆是,只是没有人敢如此直面本真地剖析自己的心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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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严井的婚礼上,司仪请伴郎伴娘们拉上台暖场。
司仪问伴郎干饭哥:可曾知道新郎怎么跟新娘搭上缘分的线的?
伴郎笑称,这问题问他算是问对人了,他可太有发言权了。
一旁的新郎预感小事不妙,连忙想去捂伴郎的嘴,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众人架开。
伴郎举起话筒就开始卖队友,“高三毕业那年,流行写同学录,咱们眼镜同学买了足足两本同学录,您猜为什么?是因为他朋友多吗?no no no,是因为他这家伙当年在鱼塘这个词还没有延伸出另一层意思的时候,就摸到了撒网捞鱼的学问,学校里但凡有点儿姿色的女同学,甭管认不认识,他都往人手里塞一张同学录,然后挨个加姑娘们的qq号,谁肯搭理他,他就赖着谁,唉咱们小冯同学当年太单纯,就是这么着了他的道的”
伴郎话音未落,舞台的另一边儿就响起了新郎的惨叫。
宾客们纷纷望去,只见新娘恶狠狠揪起新郎的耳朵,新郎一个劲儿讨饶。
不知谁先拍手叫好,喝彩和哄笑此起彼伏,场面一时好不欢快 ~ ~ ~ ~
人在感知幸福的时候,第一眼会看向对自己而言重要的人吧,所以梅顺琦凑到李兰幽耳边,含笑问她:“喜欢这样的婚礼吗?”
“喜欢参加这样的婚礼,乐意当幸福的看客,但如果是我自己的,还是算了,只邀请几个至亲至交就够了。”她不为亲朋少而落寞,反而透着股求之不得的安然。
他吻了吻她的耳朵,“我也是这么想。”
两人之间有种同类相惜的默契。
李兰幽与梅顺琦对视莞尔,满堂欢乐忽然与他们无关。
附近某人默默将小情侣间无声的互动看在眼底,不知作何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