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察的柔意。
“好乖。”
让闭眼就闭眼。
乖得让他几乎要用尽全身的自制力,拼命禁锢心底疯狂叫嚣的困兽。
宁云枝睁眼的刹那猛地推了一把,将抵近在自己身前的人推得向后趔趄了几步,飞快拉开二人间的距离。
步移景转,不久前她还在幽暗的地道内,此时却已经身处在一个春色明媚的院子里。
宁云枝暗含打量地扫视一圈,还没开口就听到站稳的人忍着笑说:“沈书琅不是沈章的种。”
饶是宁云枝的心里早有猜测,却也在听到这话的瞬间彻底愣住。
她没想到厉今安会开门见山到这种程度。
她神色古怪地抿了抿唇:“那可是大理寺查案的人帮忙找到的,侯府也再三确认过的人。”
若不是有这双重保障当底气,徐氏和沈章也不会大费周章只想把人接回来。
厉今安懒懒地嗯了一声,微妙道:“你怎知大理寺给出的结果就是正确的呢?”
“沈章早就废了,他没那个本事,这你不是早就知道的么?”
宁云枝脸上青红交错,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只冷沉反问:“那你又怎么确定,你说的就是真的呢?”
多方势力盘查下得出的结论都是一致的,甚至就连她祖父都没察觉异常。
此人哪儿来的底气笃定?
厉今安唇角微勾露出个恶意满满的微笑,坦诚道:“因为那个女子能活到现在,是我干的呀。”
宁云枝白日见鬼似地止住呼吸,不可置信地说:“你说什么?”
这人到底在说什么疯话?!
厉今安没直接回答宁云枝的话,反而是走到葡萄架下的藤椅上坐下,还热情地拍了拍身侧的椅子,示意宁云枝坐下。
见宁云枝站着不理会他,厉今安蹬地一脚让藤椅慢慢悠悠地晃起来,不紧不慢地说:“此事说来话长,你真的不坐下听我细说?”
宁云枝见他这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忍不住狠狠磨牙,赌气把另一个藤椅拉得离他远了许多,坐下咬牙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真的不明白么?”
厉今安目光幽幽:“我觉得沈章不配和你过日子,也不想让你和沈章过一辈子呗。”
宁云枝不主动把沈章踹了,他还怎么求得名分?
为了名正顺,他多一些无耻,多一些老谋深算有何不对?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