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回想不起来发生过什么。
偏偏这两个女子中的一人是许家的偏房庶女,不是用银子可以随意打发的人,他为了做戏给人看,只能顺水推舟将人收下。
但他的确不知那女子有了身孕。
他甚至一直以为那人死了。
“不知道孩子,总该知道孩子的生母吧?”宁云枝不紧不慢的,“祖父告诉我,小侯爷才至南江身边就有了解语花,吃住一体进出并行,宛如至亲夫妻很是亲密无间。”
“小侯爷当初回来的时候,怎么不直接把人带回来呢?”
沈章口吃黄连哑了嘴巴,被宁云枝平静得好似看陌生人的目光看得心头火起:“我当时就把人打发了,我怎会知道还有后边的这档子事儿?”
宁云枝半酸不苦地呵了一声。
沈章气得浑身发抖:“我说的都是真话!”
“你这副神态难道是不相信我吗?”
“小侯爷希望我怎么相信你?”宁云枝讥诮道,“收房是事实,庶子已一岁有余也是事实,不是吗?”
让外室先有了孩子,这是对正妻的羞辱。
也是对宁家的羞辱。
外人得知此事,不会夸赞沈章能耐大,只会嘲笑宁云枝没手腕御不住家宅,她这个少夫人就是人们口中的笑话。
沈章若真是为她考量过一分,就会暂时把这个孩子的存在隐藏起来,等她膝下有了嫡子再慢慢揭露。
而不是明知道这个孩子的出现会让她陷入非常窘迫的境地,居然想光明正大地把人带回来。
他们将她看作什么?
谁又真的在乎她的感受?
尽管她至今都怀疑那个孩子的路数不对,可这巴掌是沈章先甩到她脸上的。
她不可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宁云枝无视徐氏铁青的脸色,一字一顿地说:“纳妾可以,想抬举谁当侧室也行,我可以用原配正妻的名义,亲自去为小侯爷说媒纳聘。”
“但是。”
“只要我在这府里一日,只要我还是侯府的少夫人,我就不可能点头让那对母子进门。”
“除非……”宁云枝嘲道,“小侯爷若是认定我肚量狭隘,不配继续再当这个少夫人,也大可拟了和离书来,我可当场签字画押,落印为断。”
“绝不纠缠。”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