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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只有一个!
如果不是仇杀,谁会满身是血地躺在地上?
许源的腿被砍了一刀,肩膀、手上有剑器贯穿的伤口,一只手脱臼,浑身是血,还有咬伤的痕迹。
厨房窗户也开著,上面有脚印。
他刚逃回来。
毫无疑问,一定有人对付他!
一总不可能是他自己杀自己吧。
许源怔了数息,转念一想这样也好,总比告诉他真相来得安全多了。
那也行吧。
「阿飞,实不相瞒――――」
他叹口气,把古惑仔之人在江湖的剧情讲了一遍。
赵阿飞听傻了。
「就是这样,我在道上惹了点麻烦――――山鸡和浩南帮我顶了下,但三藏和八戒两个人遭了毒手――――」
许源叹息道。
「要报警吗?」赵阿飞问。
「不用,我这次金盆洗手――――不会再有仇家――――只要身体恢复就好。」许源道。
「谢天谢地,我靠,你居然混社会,厉害啊。」赵阿飞半是畏惧,半是崇拜地说。
「都过去了,你千万别对人说,以后我跟江湖再也没有关系。」
「好――――」赵阿飞沉吟著,开口道:「刚才给你吃的丹药,应该能治愈伤势,但需要大半天功夫。」
「你的手臂脱臼,我来给你接上。」
说完抬起许源的手,快若闪电般的来回抖了一下。
「好了吧?」
他问。
「脱臼了。」许源道。
「什么!」
「你这孙子,爷爷这只手本来不脱臼的,是另一只手脱臼,现在两只手都脱臼了。」
「抱歉!让我再试一次。」
「――――再错的话,明天我就不请你吃饭了。」
「谁稀奇!妈的白米饭你也好意思,说了我就来气!我这丹药可是顶级的,不比你那米饭香?」
「别废话了!快给你爹接上手!」
号1
第二天早上。
赵阿飞替许源去医院送饭。
「他今天值周,要提前去打扫卫生,阿姨。」
赵阿飞这样跟赵淑兰解释。
确实有值周这回事。
――
但不是今天。
管他呢,先糊弄过去再说。
丹药的力量很强,中午就可以恢复。
毕竟只是「切」与「刺」的单纯伤口,而赵阿飞的丹药却是「稀有」级的。
对于并未掺杂五行术法类伤害的纯外伤,效果好得简直像奇迹。
所以。
整个上午许源就老老实实地坐在教室后排,认真听讲。
同时忍受著伤口发痒又不能抠的难受感觉。
课间休息。
赵阿飞跑来,坐在旁边的桌子上,叼著一根牙签,问:「感觉怎样了?」
「好多了。」许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那就行,有事就说,兄弟我替你抗,一点问题都没有。」赵阿飞一副拽拽的模样,说话也有股混子气息。
许源。
不是,兄弟,你当真了?
咱们是天天天向上的好少年,不要装成混社会的小流氓好吧。
许源正要解释两句,却见一道身影走进了教室。
李韬。
他的伤势恢复了!
李韬一眼就看见了许源,目光中闪过一缕愤恨之色,大步走过来。
「是你小子跟江雪瑶说了什么吧。」
「不然她不会出剑伤我。」
「许源,你给我一」
啪。
一只手横插过来,将李韬的手打开,然后朝外推出去。
「别惹事,好学生,你不知道我们是混哪儿的。」
赵阿飞说道。
李韬愣了一下,嗤笑道:「装什么啊,赵阿飞,你就是个烂泥一样的狗屎,还总觉得自己」
啪。
赵阿飞一巴掌扇过去,把李韬打蒙了。
「好学生就去好好学习,不要来惹我们,不然你就会看见许哥的飞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