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将报告单都给他,“你看看吧。”
身体数据全都是正常的,但人却昏迷了。
“我建议是做个更深度的检查,或者等沈雾醒来之后问问她。有些神经性的病症是体检查不出来的,因为没有器质性的病变。”
陆时津的脸色阴沉。
问她?
她嘴里没一句真话。
梁鹤看着他又说道:“你也别担心,这不会危及到生命。别忘了,她以前就是学医的。”
陆时津冷冷刮了他一眼,梁鹤赶紧改口:“是我错了,你没担心。谁会担心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前女友呢,你又不是我。”
陆时津将床头那份沾了泥的文件递给梁鹤:“看看。”
宜禾医院和元启合作的实验室,是梁鹤在负责。但他通常不参与任何决策,只挂个头衔。
平时也是他给陆时津的奶奶做日常检查。
梁鹤一翻看文件,就被吸引了。
“哪来的?这份配方设想很合理啊,也许真的能够研发出风湿病的特效药,不知道能惠及多少人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份制剂配方是从中药方创新的。”
中药的影响范围很小。
若成了药片制剂作为处方药,铺设全国的医院,那就应用广泛了。
梁鹤灵光一闪,有些激动:“我想起来了!是许家秘方,配比看着很精妙啊!你哪里找来的好东西?”
二十多年前许家医馆手握三张祖传秘方,盛极一时,但不知为什么突然销声匿迹。
三神方主治不孕不育,不良于行,不食不寐。
而陆老太太正是风湿导致的肢体无力,发作时痛苦不堪。
这几年,陆时津砸重金大海捞针想要给祖母治病,却一无所获。
却没想到出现在这里。
陆时津的目光复杂,落在病床上。
梁鹤顺着他视线看过去,“是沈雾的?真是意外。”
他感慨:“那你还让我以学历的问题,将她在公司的调岗申请驳回?是不是有点残忍了?”
陆时津冷淡地说道:“纸上的设想而已。”
“是你太苛刻了。如果她真有许家药方,陆奶奶保准药到病除。”
最近阴雨连绵,陆老夫人被折磨得形销骨立,一度躺在床上不能下地。陆家觉得她命不久矣,才想要借着陆时津的婚事冲冲喜。
梁鹤又是一番规劝,“老人家的身体要紧,有什么恩怨暂时放下。”
“说完了吗?”
陆时津面色清冷。
梁鹤努了努嘴,没再说话。
他总觉得陆时津有别的打算,但没证据。
凌晨三点多。
沈雾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脑袋昏昏沉沉的,四肢也绵软无力。
床边的输液瓶显眼,她在医院里?
谁送她来的?
“醒了?”
冰冷的嗓音从沙发一角传来。
沈雾转头看过去,昏黄的灯光下男人西装革履,衬得朗月如星。
她抿了抿干燥起皮的唇。
他怎么在这里?
是他送她来的?
陆时津淡淡地说道:“舌头被猫叼了?”
沈雾脸色苍白,拿过一旁的手机说道:“医药费和车费多少,我转给你。”
“你不必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关注。”他拿出手机,随意滑动屏幕。
叮。
沈雾看到微信跳出一条提醒,对方已通过你的好友申请。
那个头像全黑的微信,再一次出现在她的对话列表。
而他们上一次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三年前的9月30日。
1157天前。
她二十岁生日的前一晚。
他说,宝宝明天我们就要领证结婚了。
沈雾眼底漫出水色,但很快被她逼了回去。
陆时津将她的表情收入眼底:“梁鹤说你手里有许家的中药秘方。”
沈雾下意识捏紧了床单。
陆时津应该是找人看了她那份文件,如果他真的为祖母求医多年,能得出这个猜测并不难。
沈雾又听他问:“你只会药方?”
她声音沙软:“诊脉,开方,手法推拿。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