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让我们稍微等她一会儿,她去接老公。
那公交站点儿距离福庆花圈寿衣店总共也就几分钟的路程。
贝贝前脚刚出门,我在这边调配阴纹用的染料。鬼魂刚刚被我融化。
就在这时,只见贝贝挎着一个锡纸烫,穿着休闲装,踩着人字拖的男人走进了花圈寿衣店。
那男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四五岁的模样吧!个头和身材都是中规中矩,就是没什么气质。感觉流里流气的,不像是正经过日子的人。
贝贝指着身侧的男人给我们介绍。
“这是我老公,闫大宇。”
紧接着,她又指着毕福庆和我给闫大宇介绍。
“老公,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在足疗店遇到的那两位大师。
这位是毕福庆毕先生,那位是杨……杨……”
贝贝杨了半天,我自己开口。
“我叫杨伟,是个阴纹师。”
原本,我的语气还蛮和善。可是那闫大宇特别不屑的看了毕福庆和我一眼,紧接着,他一口吐沫吐在地上。然后便自自语的嘀咕着。
“呸!什么大师?不就是两个死骗子。”
闫大宇的语气不太好。他的眼珠子在眼眶里翻了又翻。
贝贝见状,尴尬一笑。她伸出手,推了闫大宇的后背一下,咬着牙,从牙缝里跟老公窃窃私语。
“你别瞎说话。人家真是大师。
我这两天明显感觉不对劲,我肯定是沾上脏东西了。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能感受到,有人一直在偷看着我。并且那天半夜你也知道,有黑影子在摸我。
刚才人家杨先生都告诉我了,那个附在我身上的鬼魂,身前就是个强奸犯。
所以你今天千万别犯轴,人家两位大师愿意帮我除鬼,咱们还得谢谢人家呢!”
“谢,谢他娘个狗臭屁。”
闫大宇不装了,开口便骂。
“操,两个江湖骗子。就他妈骗你这种虎娘们。
鬼,鬼他妈个头。你个虎揍娘们儿!就你一个人蠢,大蠢货!”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