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
陈曦脑筋极速运转起来――主要是他也搞不清这到底是玉娘的发丝还是窈娘的了。
“夫君,你怎么不说话了?”
苏渔见陈曦眼珠滴溜溜乱转,就是不说话,于是似笑非笑地问道。
“哎,娘子,你既然问起来我也就只能跟你说实话了。”
陈曦叹了口气,表情无比沉痛:“我这次去办案,险些就上了当呀。”
“上当?怎么回事,夫君,那你有没有受伤?”
苏渔果然不疑有他,连忙追问道,脸上满是惊慌之色,还想掀开他的衣服,查看他身上是否有伤口。
“哎,娘子,我说的不是这个。”陈曦握住了她的手,神色凝重地将办案的过程说了一遍,只不过把自己描述成了坐怀不乱的君子,把那窈娘的行为又放大了十倍而已。
反正人已经死了,也不能跳出来再指责他不是?
“哼,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做出这样下贱的事情!”苏渔气鼓鼓地说道,“一剑了解她真是太便宜她了,按我说,夫君你就该把她送进大牢里去。”
“不生气,不生气,为了这种女人生气不值得。”陈曦见她已经忘记了之前的事情,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对了,我看这家里还缺了不少东西。左右今天无事,不如陪你去买些东西好了。”
“好啊好啊。”
凡是女人就没有不喜欢逛街的,苏渔一脸欣喜的答应了下来。
二人去到了集市,一边闲逛一边购物,倒也惬意。
让陈曦没想到的是,他本来以为这巴青府府城临近边陲,应该没有多少人才是。
不过这集市倒是繁华得很,而且还有许多外族的商人会赶来这里,把这里当做一个货物的中转站。
二人逛了一会,买了不少必需品,苏渔突然指着前方:“夫君,那边有一家成衣铺子,我们去看看吧。”
这成衣铺子看起来不怎么起眼,没想到东西倒是一点也不便宜。
就比如店里正有一位异族打扮的贵妇只不过买了一双小蛮靴,就花费了十五两银子。
苏渔见状,心里打了退堂鼓,不过陈曦却满不在乎的――他现在怀揣几百两银子,多的不说,给媳妇买几件像样的衣服还是没问题的。
“夫君,这条裙子真美!”苏渔拉着陈曦的手臂,两眼放光的指着一条裙子说道。
她说的是一条豹皮裙,样式精巧,带着一点熊皮点缀,以纯色为主,看起来有些清冷的气质。
苏渔正要说话,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这条长裙,我要了,给我包起来。”
陈曦回过头,就见到了一位贵妇人,正扬着下巴,一副高傲的模样。
这妇人乌油油的头发,姿色中等偏下,而且已经发福。
可她却偏偏穿了一件大红衫子,显得有点不伦不类的。
在老妪旁边陪着一个男子,年纪也就在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看着还算眉目清秀。
苏渔一见这妇人,原本满是笑容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哼,小丫头,这裙子不适合你,还是让给本夫人吧。”贵妇人哼了一声,一双美目在苏渔的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前,“就是给你穿也不过是浪费而已。”
说着,她还故意地挺了挺胸,炫耀之意显露无疑。
陈曦看了一眼,就知道这贵妇人看着是有点本钱,不过她身材比例不好,而且身上的赘肉也不少,这才显得更加硕大而已。
苏渔怒道:“都是当祖母的年纪了,还打扮得这样轻浮,就为了出门招蜂引蝶,就不是浪费了?”
此时老妪听苏渔这样说,也不着恼:“是又怎样?血鹰部的酋长就是我的儿子,本夫人又何必学你们夏国女子一样?”
这老妪正是厉国血鹰部酋长的母亲,今年四十多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再加上又死了两任丈夫,更是没人能治得了她。
她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寻找俊俏的小郎君,纳做入幕之宾。
现如今她身边的年轻男子,想必就是她现在的红颜知己了。
苏渔见老妪油盐不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老妪见状,更是肆无忌惮,大声的嘲笑着苏渔。
她简直气极,正要说话,却被陈曦一把拉住。
她原本怒气冲冲的脸,一下子就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夫君,她欺负我……”
“你看你,动不动就被气成这样。人家可是长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