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锋一转,开始提供务实的建议。
“贾东旭还是你徒弟,你觉得他不保险,怕他立不起来…那咱们就再找一个养老的。别再把精力浪费在跟李胜利斗气上了,不值当。”
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院里小年轻也有,比如何家的傻柱,那小子十六了,人傻,一根筋,轴,没什么心眼,容易忽悠,只是他爹何大清还在…”
老太太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算计。
“与其把心思放在院里的鸡毛蒜皮上,不如放在何家身上。想办法…把何大清弄走,以你的能力和手段,让傻柱那傻小子对你听计从,给你养老送终,不难!”
易中海听着,心里知道老太太说得有道理。
甚至是一条更稳妥的养老之路。但是…他不甘心。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有人养老。
他更渴望权力,渴望在大院里一呼百应,说一不二的掌控感。
渴望那种人人敬畏,无人敢反驳的皇帝般的快感。
李胜利今天彻底摧毁了他希望,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他看着老太太,眼神里挣扎着疯狂和不甘。
“老太太…我…我不光是为了养老,他李胜利把我踩得…”
老太太深深地看着他,仿佛看穿了他心底最深的欲望和扭曲。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那你要如何?你现在颜面扫地,大势已去。难道你要跟他拼命?杀了他吗?”
杀了他这三个字,像魔咒一样钻入易中海的耳朵。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凶光,死死盯着老太太。
“老太太…您…您有办法?”
聋老太太与他对视着,昏暗中,她的眼神复杂难明,有审视,有算计。
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她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决定了?”
易中海用力点头,牙关紧咬挤出几个字。
“决定了!”
老太太又沉默了几秒,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
“早年兵荒马乱,我机缘巧合,收敛过一把撸子,还有些花生米,一直藏着,没敢动。”
她目光扫过易中海瞬间变得惊骇和贪婪的脸。
“你…要吗?”
易中海心里猛地一咯噔,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
眼前这个看似行将就木的老太婆,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她是从旧时代尸山血海里爬过来的人,她手里…可能真的沾过血?
但下一秒,那股被屈辱和仇恨吞噬的疯狂就压倒了心底的恐惧。
要!为什么不要?
李胜利必须死。
他重重点头,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给我,我找机会…做了他。”
老太太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语气毫无感情。
“东西,可以给你,但从今往后,这东西…就跟我老婆子没有一点关系了。出了任何事,都是你易中海一人所为。这点,你得给我立下保证。”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冷漠。
“老婆子我没几年好活了,就想着能安安生生闭眼。不想临了临了,再惹上人命官司。”
易中海此刻已经被复仇的火焰烧红了眼,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明白,老太太您放心,所有事,都是我易中海一人做的,与您毫无干系。”
易中海拿着老太太悄无声息塞给他的一个纸条,上面是藏匿地点。
他像揣着一个金元宝,心跳如鼓,却又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匆匆离开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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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东厢房。
秦淮茹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胜利,语气里满是崇拜和激动。
“胜利哥,你刚才…你刚才真是太威风了,太厉害了。”
她忍不住比划着。
“你没看见,院里那些人,后来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都带着光呢,又佩服又有点怕,以后啊,在这院里,你说什么,肯定没人敢不听,没人敢不服。”
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