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眠棠瞅准时机,将雷火石扔进正在交战的魔修中间,她自己快速朝后退了一些。
“轰――!”
爆炸声在魔修那里响起,突如其来的爆炸冲击将那几个魔修全给掀飞出去。
烟雾弥漫,魔修们被炸得七荤八素,血屠被炸断了一条胳膊,正靠在不远处的墙边喘息,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殷眠棠没有犹豫,提剑走过去,一剑抹了他的脖子。
血屠瞳孔骤缩,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就断了生息。
殷眠棠转身,走向下一个被炸晕的魔修身前,手起剑落地捅了一剑。
目睹这一切的秃鹫愣愣地看向朝他走来的殷眠棠,他的眼神清明,但是浑身重伤,无法动弹,“姑奶奶你要杀我吗?”
殷眠棠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你们这些恶魔,都该死!”
说完,毫不留情地刺下去,同情恶魔吗?她不会!
崇安城分明是普通人安居乐业的家园,是他们的到来,毁掉了这里的宁静,让崇安城成为了一片残破的废墟。
殷眠棠又走到其他的魔修身边,挨个补剑。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杀人,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残忍的场面,说一点没感觉是假的。
刚开始的时候,她的手都在抖,可是越到后面,她握剑的手越紧,神色越坚定。
以杀止杀,杀戮!是为了让更多无辜之人活下来。
随着这八名魔修被杀掉,光柱被傀壹一根又一根地碎掉,地面上的血纹停止了蔓延,活着的百姓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激动,他们活下来了!
“多谢仙人。”
“多谢仙人。”
那些百姓喜极而泣的感谢声传入殷眠棠的耳中,她轻呼一口气,终于结束了吗。
忽然,一阵细微的声响在周围响起,殷眠棠眸色微凝,不等她反应过来,她脚底下站着的地面骤然坍塌。
她整个人朝着下方极速坠落,一股腥甜味不断钻入她的鼻中。
本以为会这样摔死,她却摔在了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上,眼前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殷眠棠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张照明符,四周的环境映入眼帘。
面前是一个长长的血肉甬道,两边是红色血肉一样的肉壁,表面有血管脉络和一层薄薄的暗红色黏液,摸上去会微微蠕动。
殷眠棠朝前走去,越走越觉得她像走在某种巨大生物的食道里。
想到这里,殷眠棠搓了搓发毛的手臂,崇安城底下到底有什么东西,难道这才是魔修盯上这里的原因。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个约十丈见方的圆形空间出现在殷眠棠眼中,地面覆盖着厚厚的血痂,最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圆球。
圆球有一丈之大,表面布满了裂纹,裂纹里透出暗红色的光,一呼一吸之间,宛如跳动的心脏。
心脏下方是一个由白骨堆砌而成的祭坛,祭坛底部蜷缩着一个半透明的乳色玉石,轮廓看起来像个胚胎。
殷眠棠只是看了一眼,便惊出一身冷汗,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呼吸急促,这是个活物?!
她心底突然升起一个念头,那几个魔修不惜以崇安城全城百姓的性命血祭,就是为了唤醒地底下这个可怕的东西。
这个东西之前吸收了不少血液,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要醒来了。
她不清楚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但它若是苏醒,恐怕崇安城还会面临灭顶之灾,绝不能让它彻底醒来。
殷眠棠去找她的剑,可在掉落的过程中,她的剑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身上能用的符篆也耗尽了。
殷眠棠看着那个玉石胚胎,大概只有她攥起来的拳头那般大,她咬了咬牙,徒手朝着半透明的胚胎袭去。
在她刚触碰到胚胎的刹那,一股极强的吸力从她手掌触碰胚胎的地方传来。
原先对战魔修身上留下的伤口重新往外溢血,鲜红的血珠滴在乳色的胚胎上,胚胎开始剧烈晃动。
殷眠棠想要用力捏碎胚胎的时候,脑袋传来的眩晕感越来越强,她的手渐渐使不上力气,迷迷糊糊中,她瞥向肉壁上的黏液,一直萦绕在她鼻尖的那股腥甜味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检测到宿主生命值过度低微,现启动应急方案
那个乳色胚胎吸收了殷眠棠的血,倏地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她的眉心。
殷眠棠昏迷之前,隐隐看到两个高大的男子身影从前方走来。
这个鬼地方怎么会有其他人来,是她死前出现的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