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劭廷和林柏宁不在,家里的佣人们打扫了房间自然也就乐得清闲,聚在一块儿乘凉。
若是此时有人靠近茶室,推门而入,定会被眼前的场景吓到魂不守舍。
林尽染一条素白的小腿被架在林聿初肩上,腿间嫩红的小逼被一根粗长的肉刃鞭挞蹂躏,穴口撑到快要裂开的程度,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肏得汁水淋漓的肉逼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林尽染的浪叫声愈发软腻,尾音因为剧烈的快感和情欲和沙哑,颤抖着往上扬。
“嗯啊…好深…呃呜、慢、慢一点,哥哥——”
甜软的淫叫落在林聿初耳里和春药并无太大差别,插在人水淋淋穴里的肉棒愈发硬挺粗长,逼仄的穴道褶皱都被撑得光滑平整。穴水在操弄时顺着林聿初青筋虬结的柱身往外肆意横流,尽数淌在林尽染身下的榻榻米上。
少年线条流畅的胯骨撞在林尽染白软的大腿上,肉体拍击声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室内回荡。有了穴水的润滑鸡巴进出得愈发顺畅,林聿初到底是年轻气盛,每一下都恨不得肏进最深处,公狗腰动出残影,粗长的肉刃狠狠凿进肉壶之中,插得林尽染发出一声绵软的哀叫。
“啊啊啊啊——”
林聿初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腰身的动作慢下来,鸡巴慢条斯理地挺进穴道中,肿胀的龟头又狠厉又慢地碾过穴道里的的敏感点,穴水源源不断地从宫口涌出,像是在给鸡巴做淋浴。
鸡巴进得太深,小腹处软弹的皮肉都被顶撞得发了颤,上头蹭上些星星点点的淫液,在微弱的日光下熠熠闪烁着。每一下深顶都让林尽染的身体不自觉地痉挛几下,穴口蚌肉被肏得淫亮一片,媚红的穴肉外翻出来,讨好地磨着肉棒根部。
“啊啊啊…太、太深了…”林尽染啜泣着,手指胡乱抓挠着林聿初的小臂,腰身扭动时却将肉棒吃得更深。林聿初眸色微暗,视线落在她汗水晶莹的小腹上,白皙的掌心覆上去,几乎能隔着柔软的血肉感受到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勃动。
一想到这样美妙的地方除了他还有旁人进去过,林聿初就恨得牙痒。
他垂下眼眸,滚烫的掌心用力摁压下去,鸡巴猛然抽离被肏得烂熟的穴口,随后再度狠狠插入,几乎将那汁水淋漓的肉穴当作了自己的鸡巴套子。林尽染布满淫液爱痕的腰肢猛然颤抖起来,一双圆眼噙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可林聿初并未就此放过她。
他一手玩弄着肿大如樱核的花蒂,恶劣地用指间夹着那处狠狠地揉搓着,另一手则用力摁上林尽染小腹,隔着她柔软的小肚皮感受着鸡巴在她体内猛烈抽插的动作。
林尽染只觉得小腹酸麻一片,小穴像是要被林聿初巨大的鸡巴顶穿一般,恐怖感混杂着激烈的快感彻底将她淹没,让她声音都被这剧烈的操干逼得变了调。穴口被鸡巴捣出白浆,粘腻地在二人交合处混作一团,白花花的臀肉翻起色情的肉浪。
林尽染尖叫着潮喷出来,逼水淅淅沥沥淋在林聿初小腹。可林聿初却并没有停下来,腰身的动作依旧又狠又深地往人穴里顶,手指用力掐拧着肿胀的阴蒂。他垂眼冷瞧着林尽染高潮迭起的蠢样,勾唇轻笑,俯身张口舔吮上林尽染莹润的耳垂,尖利犬齿叼着那块软糯的肉轻磨,往人耳畔轻轻吹了口气。
“给我尿出来。”他开口,恶劣至极地又是一记深顶。
“作为哥哥的小骚货…”
“自然是要被肏到喷尿才算合格。”
林尽染大脑猛然炸开一片白光,只觉得眼前一切景象都在高潮中扭曲起来,大口喘息着,腿间被肏到烂红的蚌肉抽搐几下,最终竟真的在林聿初的命令下淅淅沥沥尿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