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问我,怎么还不去死,我以为那只是伤心气话,其实这是你的心里话。”
“你恨我毁了你的人生。”
“可是从没有人问过我,想不想被生下来。”
“每一次被打,我也都问自己,怎么还不去死。死比活着痛快。”
秦芝胸腔剧烈起伏,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秦铮,带着浓郁的自我厌弃,阴鸷和毁灭。
他语气平静,像是说什么无关紧要之事,“你想死的话,我可以帮你。一刀下去,鲜血四溅,新鲜的血液黑、粘稠,带着铁锈味。你不是想要我一直呆在你身边,好啊,我杀了你,再自我了断。咱们一起下地狱。”
秦芝被吓得瘫软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
秦铮站起身,推开门,他的背影几乎要融进这片黑夜里。
“别再惹事。”
许书漾回到院子,不知为何,眼皮跳个不停。
叫她有些心绪不定。
惠安表姐今日也外出访友,回来给她带了香膏,“是我同刘姐姐一起制的,这味道你肯定喜欢。”
许书漾爱美,梳妆台前一堆的瓶瓶罐罐,都是她抹身擦脸的玩意儿。
香膏润肤,又是甜杏味,许书漾当即便涂抹在手上。
姑娘们凑在一处,自然有说不完的话。李惠安如今比初来时不知开朗多少,笑盈盈的打趣:
“今日刘姐姐的母亲,礼部尚书夫人话里话外都向我打听你。问你平日的爱做什么,吃什么用什么。也不光她,我这段时日接了多少帖子,基本上都是在问你。”
她满脸兴奋,与有荣焉道:
“仙仙,你不知有多少人喜欢你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