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
杜师傅脸色大变。
“快!快护着公子走!”
“这地方太危险,妇人们都要开始吃人了!”
李泰的脑子比杜师傅活泛,他的话还没说完,李泰已经指挥着护卫往外挤了,再一回头,杜师傅已经彻底淹没在人海当中,只剩下一只手高高地举起,像是在骇浪里沉浮的船帆。
“护着公子走,不要管我!”
李泰满脸感动之色。
“杜师傅是个忠臣呀!”
“咱们赶紧走,不能辜负杜师傅的一片苦心!”
街对面。
以姜行本和张怀安为首的秦州各级官吏,以及各大士族的家主,都呆呆地看着衣锦坊门前。
“郡公,咱们还是改日再向苏湛道贺吧,看样子,咱们想进都进不去……”
张怀安吞了口唾沫。
他在秦州当了这么多年刺史,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火爆的铺子。
秦州的大姑娘小媳妇们都要疯了,这两年闹灾荒,哪怕兜里有钱也不敢出去乱花,生怕被人盯上,如今终于缓过一口气来了,衣锦坊恰到好处地拿捏住了这个机会,给各家各户的夫人小姐们,提供了一个宣泄消费欲望的好渠道。
姜行本深以为然的点头。
“嗯,说的有理,咱们还是改日再来吧,现在进得去,也不一定能出得来……”
“郡公说的对,改日再说!”
“衣锦坊如此火爆,也算是咱们秦州城的政绩了!”
“好歹是件露脸的事情,改日咱们登门恭贺苏湛也无可厚非!”
身后众人也跟着附和点头,不过这些人的脸上都多多少少的带着几分苦涩。
“早知道采买单子就少写点了,我家夫人冲进去一口气买了三十多套冬衣,小闺女也买了十几套,这得穿多少年啊……”
不知道是谁小声嘟囔了一句,惹得众人心里更堵了。
姜行本皱了皱眉,挥了指挥手。
“诸位,今日散了吧!”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纷纷散去。
姜行本刚要走,无意之中看到衣锦坊门口挤出来一个小胖子。
他瞬间怔住,再仔细一看,那人却有无影无踪了。
“郡公,怎么了?”
张怀安发现了姜行本的异常之处,开口问道。
姜行本揉了揉眼睛。
“没,没事可能是眼花了。”
南市口最好的酒楼,醉仙楼外。
“老韩,你究竟要干什么?!”
“如今这衣锦坊把我等逼迫的走投无路,家里上上下下一百多口子人等着养活,我哪有心思吃饭!”
秦州布匹丝帛行当的行首陈安,被韩掌柜硬拉着来到醉仙楼。
“呵呵,心里再难受也要吃饭吧?说不定吃着吃着就想出办法来了。”
“老韩,你也是做布匹生意的,知道咱们这一行不好干,以前窦老爷在的时候,还能勉勉强强混口饭吃,现在窦老爷都跑了,咱们赶紧想别的出路才是!”
“我已经打算把所有的存货都卖给张熙,那家伙跟苏湛有合作,好歹跟着他们喝口汤,总比饿死强!”
“你别拽我呀,秦州城大大小小的布庄掌柜还都等着我发话呢!”
说话间,两人走进醉仙楼。
看到里边的场面,陈安顿时愣住了。
往日生意十分火爆的醉仙楼里,此刻一个客人都没有。
酒楼掌柜战战兢兢的站在柜台后,见陈安进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却不敢上前招呼。
二楼的楼梯口,站着两个腰间挎着长刀的汉子。
抬头看去,二楼简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护卫。
而且不是普通的护卫,他们竟然全都穿着薄甲!
“老韩,这是……”
陈安吓了一跳。
“窦大公子要见你!”
韩掌柜笑眯眯的说道。
“什么?窦大公子?!”
陈安这次就不是吓一跳了,而是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要不是韩掌柜反应快拉了他一把,他整个人就跌坐在地上了。
“怎么?吓着了?你不会真以为窦老爷离开了秦州城,就没人能治的了那苏湛了吧?而且,你当真以为窦家能咽得下这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