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畜生。
面对成年男性压倒性的力量,一个生病发烧的女性是不具备反抗能力的。
潇洒嘶的一声。
显然,宋纱夏的反抗只会让他更兴奋。
表姨婆中午炖了鸡汤,蒸了石斑鱼,白灼虾,炒青菜,牛肉滑蛋。
都是宋纱夏爱吃的,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吃了一些,回房间睡觉之前把门反锁了。
潇洒帮表姨婆洗好碗,再想进卧室的时候,发现门被反锁了,嘴角忍不住上扬,“bb你开门啊,你这样我怎么照顾你?”
宋纱夏想起上午的事,忍不住吼了出来,“谁要你照顾,你去死啦!滚远一点。”
潇洒连着敲了几次门,发现怎么哄她都不开门,只好在客厅坐着看报纸。
两点左右把表姨婆哄出门打麻将。
回到b座目测了一下阳台距离。
直接跳了过去。
宋纱夏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抱着她,睁开眼一看是潇洒。
她看了一下门,还反锁着,一脸疑惑问,“你怎么进来的?”
潇洒撇撇嘴,“我从b座阳台跳过来的。”
a座和b座的阳台隔了差不多两米。
宋纱夏脑子里面回想起这个高度和距离,吓得一激灵,“你疯了,这是6楼。”
摔下去绝对死翘翘。
潇洒无所谓的耸耸肩,凑近宋纱夏,“你刚才还叫我去死呢,掉下去不刚好如你意。”
看她担心的样子心里爽的不行。
宋纱夏觉得太阳穴更疼了,自暴自弃的说,“随你想怎么样怎么样吧。”
愤怒的躺下睡觉,这个人不可理喻。
潇洒倚在她身边,隔着被子抱住她,让她好好休息。
“乖,不要乱动,我陪你睡一会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