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和她相比,不自量力
非遗大舞台的节目已经开始,秦澄临上台前,收到霍思琛发来的一条微信。
还好吗?
秦澄扫了一眼,原本不想回,但还是回了一个?
他们之间已经许久没有过聊天,对话框的记录还停留在回国那天。
至于上次喝醉拍过去的那张照片早就被她删了。
信息发过去,对话上面显示正在输入,很快那几个字消失,许久也没有信息回过来。
秦澄淡淡的笑了一下,指尖点在屏幕上,就把那个问号给删了。
马上就轮到他们候场,秦澄跟着江愈白起身出了休息室。
现在正在表演的是光足走刀山,几个孩子光着脚在搭建好的高台走来走去,惊险又刺激。
游客们里三层外三层把舞台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的心,也跟着孩子们一起揪着。
秦澄和江愈白站在舞台入口处,茫茫人海之中,她还是轻易就看到了霍思琛和林媛音一行人。
霍思琛还是像之前一样,站在人潮里细心护着林媛音。
秦澄从没想过,向来高高在上,只坐顶层雅座,从不沾染市井喧嚣的霍思琛,会挤在这样嘈杂拥挤的人潮里。
结婚三年多,她也曾数次开口,盼着霍思琛能陪自己出门走走,可他次次都以事务繁忙、嫌人多喧闹为由断然推脱。
想来也是,从前所有的不愿和嫌弃,不过是没放在心上,换到林媛音身边,他哪里还有半点不情愿,什么不习惯全都能将就。
走刀山结束,掌声如潮,秦澄和江愈白走上舞台。
霍珍珠被钟柏炀护着,再次一眼就认出秦澄和江愈白。
她兴奋地指着舞台中央的秦澄,比自己登台表演还高兴。
“是澄澄,是澄澄,澄澄要跳舞了吗?她还会跳舞,好厉害啊。”
霍思琛和林媛音之前见秦澄穿着傩服戴着傩面,还以为她只是过来凑个热闹,没想到会登台表演,这倒是令人意外。
但霍思琛和林媛音他们,也都没有露出多少期待的神色。
毕竟江愈白傩舞跳得中规中矩,并没有清醒和剧组找来的艺术指导那般有震撼感。
不过林媛音的关注点却是在另一个方面。
她轻咦一声:“秦小姐不是才受了伤吗?怎么还能登台表演?”
霍思琛下意识瞥了眼揣着手机的衣兜,抬眼就与钟柏炀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钟柏炀对着他挤眉弄眼,唇瓣轻动,无声吐出几个字。
霍思琛一眼就读懂了他的意思。
借着伤势装可怜,博取同情。
他神色淡淡,无所谓地收回目光,眼底只剩漠然。
舞台之上,古朴厚重的傩乐缓缓响起。
秦澄和江愈白身着传统傩舞服饰,一举一动都贴合着傩舞章法,招式动作娴熟流畅,整体观感还算整齐好看,算得上赏心悦目。
只是没人知晓,每一次落脚发力,秦澄受伤的脚踝都传来阵阵隐痛。
她只能刻意收着动作幅度,不敢大幅度腾挪跳跃,不少需要舒展肢体、大步旋身的动作都做得略显拘谨收敛。
整套舞跳下来,没有出错乱了节奏,整体四平八稳挑不出大毛病,可也少了几分肆意洒脱的灵气,少了惊艳众人的亮眼之处。
一曲舞毕,二人躬身行礼退场,台下响起一阵适中的掌声,不算热烈,却也不算冷清。
刚走下舞台,秦澄垂在身侧的手就悄悄攥紧,强压下脚踝传来的酸胀痛感,有傩面遮挡,面上看不出半分异样。
人群里,就属霍珍珠鼓掌鼓得最用力,喝彩的声音也是最大:“好,澄澄跳得真好,跳得真棒。”
钟柏炀撇了撇嘴,双手扶着霍珍珠的脑袋,将她的视线转向林媛音。
“不及咱们音音万分之一,你是没见过好的。有空就刷刷清醒跳的傩舞,那才叫做真的好。”
“什么清醒,我不知道。”霍珍珠哼了一声,才不管那么多,她只做秦澄最忠心的拥护者。
林媛音有些失望摇了摇头,还是如实对钟柏炀说:“钟柏炀,你怎么拿秦小姐跟我比?她耳力不好,性子也有些单纯迷糊,这傩舞想来也是江老板教出来的,能跳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霍思琛没有加入讨论,仿佛对这件事并不感兴趣。
钟柏炀却是执意要点醒圣母的林媛音。
“音音,你上点心吧。这女人心思多得很。她肯定是上次听到我们在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