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办法凑你养父的医疗费吗,坐下聊聊吧。”老者转过头,神色温和地看着他。
明明是和蔼的模样,那股冰冷的审视却如山岳一般压了下来。
江舟落座,看了看面前还没下湖的钓竿,没有动它,只道:“爸妈对我很好,他们供我读书上学,支持我做所有想做的事,我考上京大之后,就带他们来京市旅游,带他们看一直想看的升旗,却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医疗费和事故责任,我都要向莫世泽追究。”
秦爷爷:“孩子,你拿什么追究。”他平静地指了指这片湖泊,这片森林,“这个省份,往外辐射周边五个省份,几乎所有的景观项目,都由莫家一手把控,你走过一片草地,说不准就是莫家旗下的,你拿什么去撼动莫世泽。”
老者只用着陈述的语气,平静地道:“当你作为秦家长子的时候,才有更大的体量去帮你的养父。”
江舟直视着他:“秦家是有血脉不能流落在外的传统吗?”
秦爷爷:“不,因为小谦没能达到我对继承人的要求,所以你必须回来。”
“秦谦从小接受你们的教育,而我即使回来也只是半路出家。”
秦爷爷朗声一笑,“要看看才知道嘛。”
秦爷爷并不放人,谈清楚之后一招手,特助就拿着一份蓝皮文件上来,上面写明了各项手续,“回家吧小贺,爷爷相信你可以理智地做出决定。”
根本没得选,他从头到尾没给他拒绝的选项。
江舟沉默地看着他,垂了垂眸,看向文件上显眼的“秦贺”二字。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