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江西的官差就不怕圣上怪罪?”
“来来回回的就只有一名官差,其他人完全可以提前散去,而那名官差也不会真的等到临近京师城外,而会在途中随意选择一个地方,大惊失措的跑到那些文官面前,说前边的队伍消失了……只要远离了塔城,谁又会知道大公子是在塔城出的事?从泰和县开始,一直到那人报信,一路上任意地点皆有可能。即便是皇上,要查起来,这遥遥两千里路,这要查到什么时候去?而若是让各县自查,谁会失心疯说大公子是在自己的地界上消失的?这案子,必将成为一桩无头公案。到时候,所有人都要受罚,但却绝不会包括哪些已经‘消失’了的人。而除了那名来回传讯的官差之外,其他江西官差,也俱都‘消失’了啊。”
“他们能消失到哪儿去?总不能寻死吧?”
武家英笑着摇头:“都是官府的人,重新造个身份还不是手拿把掐,何须寻死那么惨烈?”
“你猜的倒是开心,可问题是这种事我们怎么求证?”
“也不难,只需要你亲自跑一趟,你骑个快马,追上那些三法司的文官还不简单?但时候尾随跟踪一段时间,很快就能印证。”
武家功一勒缰绳,拨转马头,看样子是就打算直接奔北而去。
“你不要急,这个时候那帮文官还在呼呼大睡呢,你明天再追也来得及。当下最紧要的,是先找到祁同兴,这么长时间,他半点儿消息都么得,这太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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