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姨娘鬓发散乱,脖子上有被指甲划出来的血痕,没比宋青青好到哪里去,可顾宴山却问都不问,直接责问了她。
宁姨娘的心凉了半截:“夫君,是青姐姐先动手的,我只是在花园放风筝,没有招惹她……”
宋青青娇柔地靠在顾宴山怀里,解释道:“夫君,我的院子离花园很近,宁姨娘吵着我休息了,我气不过才打了她,是我太冲动了,夫君不会生我的气吧。”
矫糅做作的贱人!宁姨娘瞪着宋青青,眼睛红得几乎能滴下血来,她恨不得冲上去把宋青青从顾宴山怀里拉出来接着暴打一顿。
顾宴山将宋青青搂在怀里,冷着脸对宁姨娘道:“侯府里最重规矩,你在府里随意吵闹走动,可还有半点女子贞静贤淑的样子吗?回你的院子闭门思过去,没我的允许不许出来了。”
宁姨娘脸色煞白,不敢相信顾宴山就为了宋青青这么几句话就把她禁足了。
他还说她没有女德,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从前那么宠爱她,如今怎么能一下子变得这么无情呢?
“你们这群蠢奴才,还不赶紧把宁姨娘送回去思过,一个个的,欠发落了是吧?”宋青青柳眉倒竖,颐指气使地说道。
今日算是报了当日宁姨娘的羞辱之仇了,宋青青觉得自己的气都顺了。
她心里得意,却没有看到顾宴山带着冷意的眼神。
两人回了屋,宋青青眼泪汪汪地撒娇道:“夫君,我脸疼,你给我涂药好不好?不会留疤吧?”
顾宴山一边安慰她,一边给她涂药膏。
心疼她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可习惯之下,是日益增长的不耐烦和如影随形的厌恶感。
她早就不是从前的宋青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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