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莺时那一腔怒火还没发泄就被一碗冷水浇灭了。
长发湿哒哒的贴在脸上,她却下意识抬手去捂脱妆的额头,生怕被人看到那抹红色印记。
好像没人看到,她就可以假装不存在。
“萧汐,你……”
“滚出去!”
萧汐根本没有心思听她废话,直接将她推出门外,利落的关上了大门。
然后,萧汐才期待的看向萧辞忧:“这样就行了?”
萧辞忧点点头:“只要苏梵那边还想借你的气,那就只能循着这条拐了弯的通道,借到宋莺时身上去。”
萧汐长长的出了口气,说:“希望宋家使使劲,霉死他最好!”
萧澜笑着说:“你现在应该祈祷的是你的贵人快点出现,小辞说你是明珠蒙尘,现在灰尘都掸掉了,你也该转运了。”
萧汐想到以后她也有大红大紫的可能,眼中像是藏了星辰一般璀璨,难得露出几分天真的窃喜模样:
“对哦,等我火了,我一定要大力推荐咱们家的餐厅,我还要穿萧泽设计的礼服去走红毯,我还要回报以前帮过我的同行……”
萧汐说的眉飞色舞。
没了秽气纠缠,她的面相愈发坚定清晰。
萧辞忧一抬眼,看到一条淡红色的线浮现在萧汐的夫妻宫里。
“一线结缘?正缘?尾带小结……气机已经交融过了?”
而且看这长度,萧汐的正缘早就已经出现了。
萧辞忧难得吓了一跳。
那时萧汐不是正被苏梵纠缠吗?
萧辞忧立刻抬手掐算:“还真是下半年……雨天……江市……有钱……”
正缘画像一点点清晰起来,正和她身边那位精神病莫名重合……
难怪她一直看不透季倾越的正缘!
之前受她命格被夺的影响,全家气运混乱,个个都模糊不清。
她又突然想起,那天萧汐描述被苏梵纠缠的事时,说她是从厕所窗户爬到楼上套房才得以脱身。
当时大家都沉浸在对苏梵的愤怒中,没人多问一句,那套房里有没有人。
萧汐没往这方面说,他们自然也没往这方面想。
可现在……
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小辞?发什么呆呢?”
萧汐回过头来拉她,眼角眉梢还染着几分对未来的憧憬。
萧辞忧挽着萧汐的手,轻声问:“姐姐,你想不想算算……”
“不想。”
萧汐回答的很果断。
待萧澜的身影消失在客厅拐角,她才继续道:
“我听大哥二哥他们说了不少你算命的本事,也大概猜得到,通过我的生辰八字和面相,你就能知道我大部分的事情。
我之所以没有提那晚的事,一是不想让家里人担心和难过。
毕竟大多数人都会下意识把我当成受害者,我再怎么解释,他们也只会觉得我在安慰他们。”
“姐姐的意思是……呃……你不是受害者?”
萧汐抿了抿唇,轻咳了一声,脸上浮起一丝尴尬:
“我本来也不想跟你一个高中生说,你听过之后就赶紧忘记啊!
就是……我当时情况特殊,爬到楼上房间已经是极限了,刚好房间里有个喝醉的人……
这就跟饿极了的狼遇到肥美的小羊一样,送上门的啊!”
萧辞忧从这巨大的信息量里扒拉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真相:
“你主动啊?”
萧汐的表情更尴尬了:“你姐我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还是母胎单身,他也不吃亏啊!
而且动手之前我还怕节外生枝,还问了他是不是单身,是不是第一次,他说是。
不过他喝醉了,说话有点结巴,你知道我多强悍的意志力才能忍到问完问题吗?”
萧辞忧赶忙问:“那动手之后呢?”
萧汐耸耸肩:“然后我就走了啊,难道我吃一颗退烧药还要跟退烧药谈婚论嫁吗?”
萧辞忧被这强悍的逻辑打败,渐渐反应过来了:
“姐,你是不是……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啊?”
萧汐还是那句话:“不知道啊,我吃退烧药还关心退烧药长什么样吗?能退烧就行了呗。”
萧辞忧看着自家姐姐这幅事不关己的表情,一时不知道该替姐姐高兴,还是该替那颗退烧药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