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迅速驶离现场。
过了一会儿,那中弹倒地的年轻警察猛地吸了一大口气,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弹坐起来,捂著胸口龇牙咧嘴地骂了一句:「西八――疼死我了。」
他低头摸了摸胸口,防弹衣上嵌著一颗变形的弹头,子弹虽然没能穿透防护,但那冲击力活像被人抡了一记大铁锤,让他当场岔了气,直到这会儿才缓过来。
他从地上爬起来,忽然想起什么,疯了一样冲进仓库,嘴里声嘶力竭地喊著:「组长,组长你还好吗!」
一眼看见倒在地上的中年警察,他扑过去翻开对方的眼皮,发现只是昏迷,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差点瘫坐在地上。
面包车上,大刀拿出手机拨了个号。
电话接通,她用韩语冷冷地撂下一句:「人已经找到了,在码头汇合。你要是不来,后果你应该知道。」
电话那头的人也用韩语回了一句,语气短促而虚弱:「放心。我一定到。」
华十二等她挂断电话,偏头问了一句:「接下来去哪?」
大刀点了根烟,烟雾从她鼻腔里缓缓喷出来,模糊了脸上的表情。
她只淡淡说了两个字:「泰国。」
」ok。」
华十二也摸出自己的烟点上,跟大刀对著喷,互相伤害呗,他又不亏。
□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
华十二掏出来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何圆圆。
大刀的目光立刻扫了过来,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接电话。开免提。」
显然她虽然张狂,却也有警惕之心!
华十二耸了耸肩,按下了接听键,顺手把免提打开。
何圆圆的哭声几乎是立刻就从听筒里冲了出来,声音又急又乱,带著明显的崩溃:「天龙姐夫被抓了,姐姐也被带走了我好害怕,我该怎么办」
华十二心里明镜似的,他知道是老许那边动手了。
他对著话筒沉下声音,语气镇定地道:「别急。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何圆圆哭声哽咽,断断续续:「警察说说姐夫走读,还有那个阿力他是警方的卧底天龙你在哪啊?你快回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
华十二问了一句:「你现在在哪?」
何圆圆报了一个地址,是林昆在港岛的别墅,说完又追问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即将被淹没的期待与恐慌:「天龙,你会过来的,对吗?」
华干二装作为难的语气:「圆圆,你也知道我跟姐夫的合作关系,现在这种情况,我肯定不能去港岛。不过你放心,我马上让律师过去找你。这里面没你的事,你很安全。姐夫那边的事,我会让律师去处理。」
他又安抚了好一会儿,电话那头的何圆圆才终于冷静下来,抽噎著答应接受他的安排。
挂了电话,华十二给滑鼠发了条信息,让他找个律师去港岛见何圆圆,费用全由他这边出。
当然,他让滑鼠找律师,纯粹是为了安抚何圆圆的情绪。林昆这回铁定是要进去的至于何圆圆的姐姐―那就要看她到底参与了多少。
不过既然港岛警方连她也一起拘了,那她无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按港岛的法律,林昆夫妻运气好的话判个几十年,运气不好,终身监禁也未必没有可能。
大刀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转过头看著华十二,语气里带著几分重新审视的意味:「港岛的林昆,被抓了?」
华十二装著无奈地点了点头,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声音里掺杂著几分兔死狐悲的感慨:「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干了十几年,早就被港岛警方盯上了。
「听我女朋友说,条子在他身边安插了卧底。」
他叹了口气,转脸看向大刀,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我现在全指望你了」的坦诚与急切:「美金那条路算是断了。现在,我就指望你这边了。」
大刀把目光重新投向车窗外,将最后一口烟雾缓缓吐出去,语气淡漠而笃定:「放心。我们做事,万无一失。」
一个多小时后,面包车停在一处码头上。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大刀那群手下拎著ak便鱼贯跳了下去。
华十二看著那些在码头上毫不避讳的枪口,忍不住蹙眉问了一句:「不是,你们在这边这么猖狂的吗?码头上就敢亮枪?」
大刀走下车,海风将她散乱的长发吹得翻飞起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们是与本地财团合作的。这就是财团在棒子国的能量。」
华十二这才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