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我挽着thiago的腰以防他从旁边滑下去,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说道:“回去睡吧?”
他没吭声。从与我紧贴的胸膛感受到的起伏,仿佛又睡着了。我伸出只手去摸烟到嘴边点燃,轻轻吹了一口。用他听不懂的母语说着:“你当时为什么要带我来呢?”
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赶我走呢,明明我们没有确定任何关系,归根结底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如果能找到一个可以离开的理由就好了。这样有个准确答案,我就不用那么烦恼。
我的手在他的后背与腰肢缓缓抚摸着,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如此感受到他完全的重量,还好是坐着,不然我恐怕没办法完全支撑住吧。
我并不是完全的无神论和无灵魂论。我只是希望自己没有灵魂,这样死后就能回归虚无,不再有热任何痛苦和烦恼。我在稀薄的灯光下看到thiago肩膀上的蛇身,伴随着thiago的姿势,上面有一只眼睛正伴正看着我。
在印加神话中,蛇是灵魂通往冥界的守护者。
我抓住他自然下垂的手,那只手的手背上有一个鹰的图腾,小臂上则有一只仿佛正在行走的小小的美洲豹。
我有一个肤浅的论点,只适用于我自己。
——一个人灵魂的重量,就是那个人的体重。
这个结论怎么得出来的我都觉得很莫名其妙。但这个把印加神话体系里的三界守护者都纹在身上的人说不定知道原因。嗯,或者我自己找时间再去查一下相关文献。
“我还能在这里待多久呢……”
我自言自语地嘟囔着,把头靠在thiago的肩膀上,安静地吸完了那根烟。

